蔑,"看来还是高看了,终究是一群趴在家族身上吸血的蛀虫罢了。仗着家里有点权势,就为非作歹,狐假虎威,实在是辱没了你们家里的名声!"
"你!"两个跟班顿时恼羞成怒,两张脸涨得通红,撸起袖子就要动手:"萧砚舟!你找死!"
"啪!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楼阁。
只见萧砚舟出手如风,左右开弓,两记耳光精准地扇在二人脸上。
更妙的是,他指间暗运内力,在扇耳光的同时,顺势点了二人的哑穴。
那两人被打得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花架。
他们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张嘴想要叫骂,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啊啊"地干嚎。
打完后,萧砚舟还不忘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仗势欺人的狗奴才,萧砚舟也是你们叫的?”
范文程见状大怒:"萧砚舟!你好大的胆子!你...你把他们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他们现在是我的人?"
萧砚舟轻蔑一撇,淡淡道:"不过是两条乱吠的狗罢了,范二少爷若是管教不好自家的狗,我不介意替你管教管教。"
“你说呢,范二少爷?”
范文程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他色厉内荏地指着萧砚舟:"你、你敢动手?你们这帮贱民,居然殴打官眷,我要让管事的将你们赶出去。"
"贱民?"
萧砚舟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侧身让出林墨和陈儒的身影,"范少爷还是这般狗眼看人低啊。这两位可都是临江举子,刚刚过了乡试,来京城是参加会试的。"
说到这里,嘲讽的看着范文程,"范少爷口口声声‘贱民’,可是被尊称举人老爷的,范少爷难道要参加会试?不然为何如此大言不惭,称呼举人老爷为‘贱民’?"
谁人不知礼国公家的二少爷不学无术,别说会试,县试都没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