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奴婢可是少爷调教出来的。少爷，奴婢特意多买了些上等银丝炭，听说今年冬天格外冷，可不能冻着您和林夫子温书。"
萧砚舟闻言，眼中笑意更深："好丫头，这份心意我记下了。"
正说着，石头领着阿福来了。
"少爷！"阿福一见萧砚舟就红了眼眶，扑通跪下，"小的给您拜年了！"
萧砚舟连忙扶起他："快起来。你怎么来了？铺子歇业了？"
阿福站起来，“回少爷，铺子今天也歇业了。”
萧砚舟问道："来时可有人看见？"
阿福抹了把脸："少爷放心，小的特意从后巷绕过来的，一路上都留意着，没见着可疑的人。"
前几日让石头都查探清楚了，府前确实有人盯着，是萧砚水派来的。
萧砚舟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石头，那些人可有什么动作？"
石头沉声回道："回少爷，那些人每日轮班守着，除了盯梢倒也没做什么。小的按您的吩咐，一直没打草惊蛇，就是想看看他们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很好。"萧砚舟点点头，转向阿福，"你且说说，萧砚水最近在忙些什么？"
阿福："萧砚水这些日子跟礼国公家的二公子走得极近，前儿个内线传出来消息，隐约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会试'、'考场'之类的，详细的内容并不清楚。"
萧砚舟眸光一凛，看来这家伙把主意打到他的会试上来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他们想玩，咱们就陪他们玩玩。”
毕竟光挨打不还手可不是他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