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咬牙切齿地想着:这一定是那个小畜生搞的鬼!
而此时的萧砚舟,正悠闲地在府中品茶。
石头兴冲冲地跑来禀报:"少爷,外头都传疯了!柳姨娘那边焦头烂额,范公子见人就发火,连萧砚水都不敢出门了!"
萧砚舟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让她们尝尝被人指指点点的味道。"
......
皇宫,御书房。
皇帝朱笔悬在半空,面前堆着十几本弹劾萧砚舟的奏折。
他眉头紧锁,目光在"风流成性""忤逆不孝"等字眼上停留片刻,最终叹了口气。
"这个萧砚舟,怎么闹出这么多事来?"皇帝放下朱笔,揉了揉太阳穴。
身旁的大太监躬身道:"陛下,京城这几日热闹得很,消息频出,真真假假的。不过老奴瞧着,那些关于萧状元的传闻,多半都是假的。"
"哦?"皇帝挑眉,"怎么说?"
大太监压低声音:"先是传萧状元风流成性,接着又爆出平西侯府二少爷和礼国公府公子的事,后来连柳姨娘克扣族银的事都翻出来了..."
他顿了顿,"老奴觉得,这像是有人故意搅浑水。"
皇帝轻哼一声:"太能折腾。"
他指尖轻叩御案,"年纪轻轻就这般锋芒毕露,树敌太多。"
大太监试探道:"那陛下的意思是..."
"让他即刻离京赴任吧。"皇帝摆摆手,"省得在京城惹是生非。泉州那边是个烂摊子,还是尽早过去收拾为好。"
大太监会意:"老奴这就去传口谕。不过..."
他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右相大人似乎对萧状元颇有微词..."
皇帝眼中精光一闪:"朕自有分寸。你去传旨时,顺便告诉萧砚舟,朕等着看他在泉州的表现。"
大太监躬身退出,心中暗叹:这位萧状元,怕是要在泉州吃些苦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