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哭腔,在下方颤抖着。
高云舒咬紧下唇,绣鞋小心翼翼地踩上下一节横杆。
忽然一阵夜风袭来,吹得她裙裾翻飞,整个人摇晃得像片落叶。
"啊!"翠缕惊叫出声,又慌忙捂住嘴。
高云舒死死抱住身旁的梅树枝干,胸口剧烈起伏。冰凉的树皮硌得她生疼,但此刻也顾不得了。
她缓了口气,借着树枝的力,终于颤巍巍地爬上了墙头。
"快...快上来..."她气喘吁吁地朝下伸手,声音压得极低。
翠缕战战兢兢地攀着竹梯,好几次差点踩空。
上来后,两个人看着另一侧,太高了,跳下去肯定受伤。
没办法,还得用梯子。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竹梯拽上墙头,又小心翼翼地放到外墙。
高云舒的掌心被竹刺扎出了血珠,却浑然不觉。
当她们终于踩着外墙的竹梯落地时,高云舒的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翠缕慌忙扶住她,却发现小姐的襦裙后摆不知何时被树枝勾破了一道口子。
"小姐,您的裙子..."
"无妨。"高云舒胡乱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快走,趁巡夜的还没过来。"
两个纤弱的身影在夜色中匆匆穿行。
转过三条街巷后,她突然停下脚步,扶着墙剧烈喘息起来。
她一个娇小姐,从来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实在累坏了。
"小姐,要不咱们...",翠缕又开始打退堂鼓。
"不行!"高云舒打断翠缕的话,眼中闪着倔强的光,"明日他就要离京了,今夜若不见以后可能就见不到了。我必须要问个答案。"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吓得两人慌忙躲进一处门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