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本来还想着指望贾东旭呢,哼,啥也不是,易中海这会心里有点气鼓鼓的,当年要不是自己鬼迷心窍,非要截流柱子的那笔钱,现在柱子跟他应该不会那么生份吧,以前喊叔喊的那叫一个顺嘴。
现在都是易师傅,有时候连话都不愿意说,他觉得就是当年的事情被何雨柱记恨上了。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院子里的灯光照进来,半阴半明的,映照在他的脸上,甚是吓人。
想了半天没有什么结果,易中海干脆不再想了,回床上睡觉了。
贾张氏也没有坐一晚上,后半夜冻的不行,她自己就回屋待着去了。
第二天大家伙都起的晚了点,厂子专门批的,叫他们都留在家里帮忙,尽快帮着把贾东旭下葬了。
阎埠贵也跟着享受了两天的假期,今天睡到大中午才起来,这可是真的享受假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