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不屑，此刻全被碾碎成渣。
姜玄张着嘴，手中象征家主权威的玉圭“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姜初云瘫在椅中，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满堂长老，个个如泥塑木雕，眼珠瞪得几乎要裂开。
就在这片极致的死寂中——
“哐当！”
姜燕猛地撞开身前的案几，踉跄扑出！
这位寿元将尽、平日连睁眼都费力的老祖，此刻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死死盯着神光中的姜禾，又猛地看向李无道。
“封神……是真的……是真的……”她声音嘶哑，浑身颤抖。
忽然，她做出一个让所有人脑子宕机的动作。
一个箭步冲到古清风面前，在古清风惊恐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他的手！
“古少爷！古贤孙！”
姜燕老脸激动得扭曲，努力挤出一个“慈祥”却显得无比惊悚的笑容：
“老身……老身虽然年纪大了些，但早年也是名动八荒的‘赤练仙子’！你看这身段……”
她居然还扭了扭腰：
“还、还行吧？”
“要不……”她眨着昏花的老眼，语出惊天：
“你把老身也娶了吧？！”
“老身不争正室！做小！做丫鬟都行！”
“轰——！！！”
姜玄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几位长老手忙脚乱地去扶。
姜初云彻底傻了。
古清风表情瞬间裂开，吓得连连后退，同时推开姜燕：“前、前辈……使不得！使不得啊！”
姜燕也没抵抗，因此踉跄倒地。
姜禾也傻了，优雅的仪容全失，她哭笑不得地开口：“姜燕老祖你都老了…”
“放屁！”姜燕扭头狠狠瞪了姜禾一眼：“扶我起来，我还能生！”
李无道看着这滑稽的一幕，终于忍不住摇头失笑。
他看向表情崩溃的姜玄，语气悠然：
“姜族长。”
“我这聘礼…”
“可还满意？”
姜玄呆立原地，看着神光环绕的妹妹，又看了看抓着古清风手不放、老脸谄媚的老祖……
他喉咙滚动，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够了。”
何止够了。
这他娘的是把姜家的天花板都捅穿了啊！
这可是封神！比仙人气息还恐怖的神啊！
李无道满意点头，转身朝外走去。
“三日后，大婚。”
“聘礼已下，人，我便带走了。”
他袖袍一挥，神光包裹着尚在懵然状态的姜禾与狼狈挣脱的古清风，一步踏出，身影已然消失在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