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恶心的很呐。”
苏小小紧了紧手指，“他们今天打砸，难道不能抓他们吗？”
“抓，当然可以抓，可是今天这事吧，顶多算扰乱治安，关不了个把月就又出来了，对这种人来说简直不痛不痒，可是你们家公司怎么办呢？”
苏小小低头不语。
靳诚想了想，“嫂子，你是不是遇上什么困难了？你给我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上忙，就算我帮不上，那不还有老大呢吗，老大——”
“谢谢你了，靳诚，我的事，不想麻烦范霄言，你也知道，我们早就分手了，”回想起那天早晨他凉薄的话语，苏小小苦笑，“他对我，可不像你还这么念旧情。”
靳诚却没吭声，半晌才慢吞吞道，“嫂子，我知道，有些话轮不到我说，我也不该说，可是若是我不说，老大不说，我总觉得，总觉得，憋屈！老大这些年，过的太可怜了。”
“他可怜？”苏小小原本也以为往事尘封，但此刻由一个旧人提起，不知怎的，就忍不住笑，也忍不住眼泪差点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