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拿出手机，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好一会儿才接通，夏友邦声音略带了点慌张，直接说，“我马上回去，腿脚不太利索，麻烦一些。”
夏令提醒他，“小心着点。”
几分钟后夏友邦回来了，他外套脱了，搭在肩膀上，主动解释，“刚刚洒了水在上面，弄湿了。”
谢长宴起身，“那今天就到这儿吧。”
关于项目，他说，“明天我让项目部的同事去你们那里谈，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先合作一个看看。”
夏友邦眼睛亮晶晶，“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转头看夏令，夏令也勾着嘴角，很是高兴。
之后在酒吧门口分开，谢长宴和助理同一辆车。
助理也帮夏友邦叫了代驾，父女俩一起上车。
等车子开出去，夏令看着后视镜，谢长宴的车也开走了。
她一直等到对方车子不见了影子才开口，有些得意，“明天谢家公司的人来，你通知我一下，我去跟他们谈。”
夏友邦明显走神了，没听到她这句。
夏令转头看他，“爸？”
夏友邦一激灵，明显有点心虚，“啊，怎么了？”
夏令营想了想，“去我妈那里看看不？”
她看了一眼时间，也不算特别晚，曹桂芬这时候应该还没休息。
“不去了吧。”夏友邦说，“有点累。”
他伸了伸手脚，“今天活动量太大了，手腕和脚腕很酸。”
夏令也顺势看了一眼，有点理解他，“也是。”
她没再多说，车子先开回夏家。
夏令跟着夏友邦一起下车，扶着他进屋，帮忙拿着他的外套。
进了屋，夏友邦要进浴室，夏令扶他到门口。
浴室湿滑，她叮嘱他小心一点。
转身要走，正好夏友邦回身关门，光线充足，离的也近，眼神一晃，似乎在夏友邦的衣领上看到了红印子。
夏令一愣，“哎。”
她后边的话还没说，浴室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站在门口静默了几秒，她还是转身走。
包间里就有夏友邦和那助理，离开的时候是，回去的时候也是，不至于还发生别的。
代驾还在车上等着，她过去上了车，报了曹桂芬的住址。
离的不算远，当初租房特意租的近一点。
曹桂芬确实没睡，夏令一进门，她就赶紧从房间迎了出来，看到只有她，愣了一下，又往她身后看，“你自己过来的？”
夏令说，“爸今天有点累了。”
她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喝了点酒，他就不过来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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