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话,他瞟了一眼外边,透过落地窗,能看到那几个人把陈涛拉到了他们中间。
他们对着陈涛说说笑笑,可是态度并没有多好,想也知道说的都是威胁的内容。
魏洵稍微松了口气。
当年没有人拉他一把,也没有人教他对错,他只能一条路走到黑,摸索前行。
只不过运气好,绝处逢了生。
他做过错事,也拉过别人跟他一起走过歪路。
此时有了能力,对人生和生活都有了另一番的见解,也愿意给当年的自己指一条明路。
不过魏洵也说,“我们能帮的有限,只能到这里,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了。”
“我明白的。”陈婉又对着谢应则,想了想,起身鞠了一躬,“谢谢你们。”
谢应则语气平淡,“不必谢我。”
他说,“我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他不开口,我不会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