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没想通,我对你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他说,“若是喜欢,那个时候我为什么没出手帮你,依着当初你父亲的态度,但凡我对你表现出好感,他都会直接把你送到我面前。”
他看着夏时,视线直直的,“后来我出国回来,虽说有些事情发生了,可你还是单身,而我又从不介意那些,如果那个时候出手,应该也不算特别晚。”
可为什么就是没有呢?
为什么从头到尾他什么都没做,却在最后,在什么都无法挽回的时候,开始痛苦和难过呢。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许靖舟深呼吸一口气,“我爸总说我性子温吞,是生意人的大忌。”
从前他不觉得,可最近似乎突然就有了感悟。
性子温吞,不只是生意人的大忌,也是有情人的大忌。
夏时面色淡淡,垂着视线看着手中的果汁杯,过了一会才说,“其实,就算喜欢,应该也没那么喜欢吧。”
真的喜欢一个人,得知对方处境艰难时,是坐不住的。
因为会心疼,会忍不住的出手相帮。
夏时抬眼看他,“不过还好,如今这个结果是我想要的。”
她说,“性子温吞,却并不糊涂,你当初没有出手,应该也是衡量后的举动,所以没必要后悔,那就是你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夏时说完话,一转眼,不远处,谢长宴斜倚着根柱子正盯着她。
他手里捏了个高脚杯,酒已经喝完了,捏着杯柱在指尖轻轻转动,表情似笑非笑。
夏时也不知道为何脊背一凉。
她又看了一眼许靖舟,站起身,“我还有事,就不打扰许先生了。”
许靖舟没说话,甚至也没看她。
夏时抬脚朝着谢长宴过去。
等她走到近处,谢长宴站直身子,“聊完了?”
“没说什么。”夏时说,“他好像喝多了,我劝他醒醒酒。”
谢长宴朝着许靖舟那边看去,“还没醒酒? ”
他说,“酒桌上他是没少喝,但刚刚谈工作,浓茶可是灌了好几杯,还醉着?”
夏时挎着谢长宴胳膊,带着他往旁边走,“是么,可我看他那样好像不太清醒。”
她又说,“不管他,我们走吧。”
她这个态度明显取悦了谢长宴,所以原本要调侃的话,最后他没说了。
谢应则和魏洵在打桌球,他们从门口一走一过,魏洵招手,“来一杆?”
他样子很专业,弯腰一杆下去,直接进洞。
站起身,他问谢长宴,“会吗?”
谢应则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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