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嘴里,跟别的男人有什么忘不了的感情。”
沈卿卿明白了。
这就好像他不喜欢别人使唤他的人。
就是他性格里的占有欲在作祟。
还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自己还谣言满天飞呢。
沈卿卿嘟囔抱怨了一句:先管好你自己。
秦斯年没听见,问她嘀咕什么,她嫣嫣一笑,“没什么,我说我知道了。”
抵达老宅,沈卿卿才知,一会要来客人。
奶奶让厨师准备了很多菜,秦斯年陪着老太太在茶室喝茶,沈卿卿坐不住,索性借着洗水果的由头,去了厨房。
一盆车厘子,她洗的很慢。
一个一个的洗。
张姐笑着说,让她来,少奶奶坐着就好。
可沈卿卿还是坚持自己洗。
她其实就是尴尬。
哪怕是奶奶对她很和气。
可毕竟是从陌生人,成了一家人,毫无感情基础。
而且,她也不知道,奶奶怎么看她。
本来是小孙子的老婆,这下成了长孙媳。
在父母长辈的眼里,她应该是那一颗,坏了一锅汤的老鼠屎。
所以,她在这洗水果,反而落得自在。
就在她把车厘子放在水果篮里时,门口传来了动静。
是客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