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的声音很冷冽,也很严厉。
沈卿卿都没听清楚他话里的含义,只觉得他在凶她,那薄唇一张一合的,只懂凶她。
而且,他还越来越凶,“你有没有想过,那些男人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钱,还是人,后果是你能承受的了吗?”
“还有你那是什么朋友,还祝你有个难忘的春宵?”
“你凶什么凶!”
沈卿卿鼻子一酸,眼眶也发热,无数委屈涌上来,剜了他一眼,“我还没做什么,你就来凶我,那你呢?你做的那些好事,我说你半句了吗?”
“秦斯年,我警告你,不准说我朋友,徐佳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准说她!”
她骂着,声音都夹了一些哭腔。
“自己在加拿大陪人散步不是挺高兴的吗,你还回来干什么?干嘛不一直待在那边?”
她说着,眼眶一润。
沈卿卿撇过头去,抹去了眼角那点泪,又顶着重重的鼻音控诉,“我是没钱,没爸妈给我撑腰,不代表你可以对我大呼小叫!这么欺负我!”
“我什么时候大呼小叫了。”秦斯年无奈,声音已经放缓。
还有,他哪欺负她了?
沈卿卿又白了他一眼,“还不承认,男子汉敢做不敢当,你算什么男人,我知道,你觉得我好欺负,好拿捏。”
“还想用钱打发我,你就欺负我吧。”
她的一顿控诉,越来越偏题。
甚至说到他的强迫症,喝个茶还非要分杯子,绿茶要哪个壶,白茶又要什么壶,她发着牢骚,“我就没见过你这么难伺候的人。”
秦斯年:……
他只是说了一两句。
可她嘀嘀咕咕说了一路,数落了他一路。
而且,她还极度委屈。
那眼眶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
那种想哭,又委屈,可又倔强的忍回去,还冲他放狠话,“我就不哭……”
秦斯年无奈,竟被她这样子逗笑了。
他放柔声线,“我只是怕你出事,告诉你利害关系,不是在凶你。”
“狡辩。”
她哽咽着,靠着车窗,想起爸爸,心里更难受,“要是我爸还在,他绝对拿扫把赶你三条街!”
“你就是欺负我没有爸妈,孤苦无依。”
秦斯年听着,心里漫上酸涩。
他心里的那团火早灭了,从她含着哭腔怼他凶什么凶时,他心里早没了气。
他想哄她,却被她嫌弃的推开,“别碰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一路,闹到最后,沈卿卿睡着了。
车子抵达小区时,礼叔下来开车门,本来对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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