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等那头一口气问了好几句，秦斯年才轻咳了一声，“等我回去再说。”
他挂了电话，车内又陷入沉默。
沈卿卿没有多问他的事，而是让司机先送他。
她的想法很简单，不想让他去自己的住处。
免得撞见朵朵。
车子往他所在的地址驶去，一路霓虹闪烁，晚风徐徐。
真没想到，多年后的这天，她竟然还会跟秦斯年坐在同一辆滴滴车里。
要知道，他出门都有专门的司机跟随。
就算没有司机，他也不可能坐在这种普通的车里。
沈卿卿悄悄打量他一眼，见他侧脸看着外面，眸光似乎没有焦距，也不知道是在看夜景，还是在想什么。
她突然间意识到，这个男人的风光真的不再了。
他的豪车，他的跟随者，那些见了他就要点头哈腰的人，一瞬间全都消失。
就元盛今天这种事，若是搁在以前，根本不需要他自己处理，他的公关团队会第一时间处理好，又怎么会被死者家属追着满街跑。
她想起了小姑说的楼盘烂尾，以及多种起诉案件。
依她看，秦斯年有着超于常人的谋略和经商头脑，他不应该把自己的商业帝国弄成这样的。
是一时投资失败？
还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