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被一块大石压着,有些呼吸不过来,身体冰冷得紧。
杨嬷嬷道,“事已至此,夫人,一会儿我命人好生安葬了她,再多给些银子给她的父母,海棠说得不错,许是她命薄。”
命薄?
苏离冷笑,“可是杨嬷嬷,人的生死,怎的能用命薄来说?”她从来不信命,所有加在身上的制锢,只会让她拼命挣脱,来一个挣脱一个。
苏离手掌再次紧握,“杨嬷嬷,传令下去,今后所有人都加强业务,绝不能出现类似的情况,我宁可让她们平时苦一些,也不想让她们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而要了命。”
烫伤了客人,这的确是她的错误,她被打,也是理所当然,这个不管在哪里都说得通的。
“是,夫人。”杨嬷嬷领命称是,她也不希望未府死人,未府才几个月便死了一个奴婢?这传出去对将军也不好。
苏离转头看向跪在那处的海棠,冰冷无情的道,“至于她,发卖了吧,像她这种心高气傲,连主子都不放在眼里的奴婢,我未府,可养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