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莫又道。
太子之位来得不稳,他只不过是害怕自己实力不够,这太子之位让圣上轻易的撸去了,那一次的逼宫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的人力物力,他要重新组建起来,让圣上再也没有憾动他太子之位的能力,只要朝中过半的朝臣支持他这个太子,那么圣上再如何也是回天泛力了。
再者,太子此时培养自己的势力,那也是在为着日后的登基着想,登基后,这些个朝臣大半都是他的人,这当起皇帝来,岂不就是更稳固了?
未莫看着苏离,心情有些复杂,他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对苏离说这些朝中之事?或许是她那日替战场的将士们说话,又或是那句“不能让他在那边没衣服穿”的话感动到了他。
对于此事,扒死人衣服这件事他是知晓的,他还记得军中因为此事还争吵了起来,说百姓们没有良心,将士们为他们出生入死,可是死后却还要惨遭扒衣服的羞辱,他们都怀疑自己来这里是不是错的?
可是他是知道的,因为小蓟庄里的人就有这样的习惯,走上百里路,组上队,一起去扒衣裳,他明白他们为何这样做,因为他们太穷了,穷到好多孩子冻死在寒夜里。
他当时便反问了一句,“若是我们边关守得好,他们焉会来扒死人的衣服穿?”
他们难道就不知道要尊重死者吗?可是生的人还要继续走下去,若不是实在是没了法子,他们也不会走这样的路,还有,那些个扒衣服的百姓也不是光扒衣服,他们往往会打上一些水,用布擦干净他们脸上身上的血迹还会在边上烧上冥币纸钱,来时送上三柱香,走时送上三柱香,并说一些安心上路好好往生的话。
他们不是没有情,他们也不是狼心狗肺。
未莫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凌厉,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什么将军之位,来这里是受了众将军们的重托,他们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苟……
苏离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未莫,你没事吧?该吃药了。”
挂水可以不用了,药得吃,还是消炎药,他的伤口很深,需要慢慢的调养,不过缝了针好多了,再等上个半个月估计就没事儿了,到时候就能提笔写休书。
未莫眉头又是微微一眯,又是休书?她脑子里除了这个能不能有别的?
“苏,离?”
苏离一听,他又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立即警觉了起来,“未莫,你能不能别这样?这事儿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放在心上?你好好的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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