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给一个嬷嬷?这不是在告诉别人,连一个嬷嬷都可以随意的进入我未府吗?还有,我未府就算是再如何也用不着白府的奴才来帮衬吧?若是府中的奴才不够用,我未府难道不会买几个回来?一个不够买两个,两个不够买十个,买百个。”用得着用白府的奴才?
这?
“大人,不是的,当时的确是我府的白嬷嬷过来帮衬着的,当进未府还未有主母,我府怕未府没有经验所以……”
“好啊,那你把白嬷嬷给叫过来,我们当场对质。”
包嬷嬷脸色煞白,可是白嬷嬷已经死了,一个死人能证明什么?
苏离冷哼,嘴角的讽刺更浓了,“怎么,拿不出来了吧?所以这令牌你们是怎么得到的?张大人,我觉得你该对这贼人大刑逼供了,她有本事弄来我未府的令牌,便有本事弄白府的,甚至弄一块皇宫的,到时候就不仅仅是擅闯这么简单了。”
包嬷嬷听罢,背后的冷汗立即出来了,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