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别说是一百二十台了,就是二百四十台我也给你。”
“你?”
“还有,白管家,你区区一个管家居然来问我这个将军夫人要什么嫁妆?你觉得以你的身份,你配吗?还是说你们白府死了人没了家主了?既然要来问嫁妆,那请你回去,派一个能够跟本将军夫人说得上话的人来,铃花,你是个死人不成?还不快送白管家出去?哼,一个小小老奴竟也质问起我来了?这就是白府的规矩吗?真叫人大开眼界了。”
苏离气质猛然一变,无论是说话的气势,还是那高高在上的看白管家那讽刺的眼神,无一不是在说她苏离并不是所人有都能够与之齐平。
铃花被她身上的气势惊吓到了,可同时她的背又挺直了起来,领命称是,“白管家,请。”
白管家手指紧握,“未夫人,你可知我虽为白府管家,可却代表的是相爷,你,你怎能如此对待?”
难怪包嬷嬷会损在她的手里了,原来这个女人竟真的如此难缠。
苏离冷冷一哼,“那成啊,既然你说你代表的是相爷,那我请问相爷,你一百二十台的嫁妆为何会在我府?女儿未嫁入,嫁妆倒是先行了?你以为这是在打丈呢?兵马未动粮草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