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身上的伤口,缝得也不错,细细的线比老韩的羊肠线要细上许多,而且在缝的时候一点没感觉到疼,只不过消毒这一块他还是受不了,李大夫说用的是酒精消毒。
酒精又是什么?是烈酒吗?是有股子酒味儿,不过好像比烈酒更纯一些。
李大夫不理,放下小瓷瓶让他记得吃药。
将军说,夫人的药越少人知晓越好,所以夫人原本是用厚纸包的药他一个个的扣下来换成小瓷瓶装了。
李大夫走后,杨火走了过来,说了句绝情的话,“我家将军说了,将军府的饭菜只怕不合两位的胃口,不如明儿请两位回去吧。”
卟。
封策韩律砚齐齐吐血。
居然这么快就赶人了?赶人就赶人,又何必找这样不入流的借口?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他们是那种贪食之人。
封策又想说,却被韩律砚拉住,“你打得过他吗?既然打不过,那就听令,再者说了,我们两个的命是他救的,他想让我们离开,我们还有什么理由留下?”
救他们的命已经不错了,还想要如何?留下了长住吗?
封策一脸懵,是他救的吗?可救他们的分明就是那个给他送让人脸红小东西的那位姑娘。
杨火禀报完便出来了,呵呵了一句,他们要是再不走,夫人只怕还要跪上几日,为了他们夫人少受点儿苦,他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主子说了,不是要罚夫人,而是怕夫人在府内走动与他们相遇了,夫人又是个脑子不多的人,万一又传出去她发那种宣传单,只怕于她的名声不利。
没错,夫人发宣传单时他们就在暗中看着,而且为了宣传单竟还去了那种地方?当时主子的脸便黑了,不过当看到夫人把手里的杜斯给封公子他们的时候,主子的气息冷得想要杀人,所以在封策被救时,主子毫不客气的在他的脑后来上这么一下,出了这口恶气。
正如杨水所说,或许主子真的在意上了夫人了。
次日,韩律砚离开未府。
同时,苏离也从祠堂里出来了。
苏离怎么也没想到她被罚是因为她救的那两个人,更不知道是未莫不想让他们碰面,也生生的错过了与韩律砚这个哥哥的相认。
苏离一出来便让铃花给她准备洗澡水,这几日在祠堂呆着身上散发出酸臭之气,她在个人卫生方面还是讲究的,哪怕是在庄子里,每日都有会保证自己干干净净的。
“夫人,热水早就准备好了。”铃花乖巧的道。
苏离赞赏,“铃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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