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可以给他好好的讲讲道理,相信你儿子也是个讲理之人,……这人啊,尤其是这老人家,是更要出来走走的,打打太极,跳跳广场舞,再不济出来打个麻将也可以。”
不要以为打麻将就是不好的生为,适当的打麻将是可以预防老年痴呆的。
杭员外看着这个低头替他“包扎”的小姑娘,不知为何,他有总亲近之感。
这些年他呆府里十年如一日,本以为他不会再踏出这杭府,可是谁能想到,在今日杭府设宴之时他反而“逃”出来了?或许,就是为了见这个小姑娘吧。
还有,他的气息冰冷,家里的几个小辈没有一个敢靠近他的,就连说话也是斟酌再三再开口,生怕惹了他不高兴,就连他疼爱的孙女儿也不敢靠他如此之近,更不用说亲自给他“包扎”了?
“多谢姑娘,你放心,等我回去我一定跟我儿子说说,让他许我出来打太极,跳,跳什么?”
“跳广场舞。”苏离重复。
“对对,跳广场舞,哈哈,”杭员外心情大好,笑起来眼晴一抹弯弯,“不过小姑娘,你这给我用的是什么啊?方才给我涂的那个水,闻着一股子的酒味,可是涂在皮肤上清清凉凉的,而且很快就干了,这是什么?还有这个,这个又是什么?”
他动了动手指,手指上头包了一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看上去也不错,若是以前受到这样的小伤,要么就是用小白布条子包着,再要么就是不用管,布条子包着固然好,但太扎眼了,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重的伤似的,现在这个,若是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手受伤了,不错不错。
苏离耐心的讲解,这个是酒精,起消毒作用的,这个是创可贴,起的是保护口不被感染用的。
消毒?
杭员外又是一怔,他手没中毒吧?
苏离又道,“不是毒,同病菌,眼晴看不到的并不代表不存在,病菌无孔不入,……成了老人家,伤口包好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她也是趁着未莫和婆婆不在,偷跑出来的,为了不被发现,她还特地的绕了个远,只是没想到半路上遇见一个爬墙的老头儿。
她望了望这高墙有大院,啧啧啧,他的胆子还真大,也不怕把自己骨质疏松的骨头给弄散架了。
“老三,我们走。”
苏离抬腿就要走。
杭员外叫住,“小姑娘等一下,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苏离转头,“可以。”
“我能问问你,你是如何知晓我是大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