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是他吗?她跑个屁啊?
一时间她又陷入了自责之中,她不该跑的。
福寿院。
院前原本栽满了各种观赏性极佳的绿植,可是却被婆婆说中看不中用给弄走了,继而又使了府里的粗使婆子开了菜地出来,她说要种菜,还将自己的屎尿淋在上头,说这样种出来的菜才好吃。
福寿院前曾有一段时光陷入黑暗之中,谁劝都同用,杨嬷嬷一个头痛之下找她出谋划策,她呵呵一笑给了杨嬷嬷一个法子,让她在她婆婆面前有意无意的提及别个府的老夫人院子如何精美的话,果然不出三日,婆婆便把之前弄出去的景观树给移了回来。
而且婆婆拍着胸脯得意的说,她也是个雅趣的老夫人。
可是今日?
“这是怎么回事?”
苏离指着那一垄垄新弄出来的菜地,声音冷了下来。
婆婆是个不轻易改变主意的人,她更是个好面子的,别人有的,她也要有,别个府的老夫人院子里种的是花草绿植,按道理她绝对不会轻易的改变主意的,可是现在,居然又把菜地给弄回来了?难道,她不想做一个被人称赞雅趣的老夫人?
边上的奴婢瑟瑟发抖,暗暗的交换了个眼神,就像是在说,到底要不要说似的。
苏离更怒了,背脊挺直,声音清冷,“怎么,不想说吗?呵,那本夫人也提醒你们一句,你们是未府的奴才,你们每个月领的是我未府的月例。”
她是在告诉她们,可莫要吃里爬外,拿了她的钱还不替她做事,这可是不道德的,也暗暗的告诉她们,谁才是这未府的主子,她们的卖身契还捏在她手里呢,不想被发卖,最好老实交代。
苏离对待她们一向亲和,哪怕是做错了一些事情也不会轻易的责怪,人生在世谁还不会做错事?打烂一个怀子,弄花一个盘子,这些都是小事,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她都不会计较,可是现在?她们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这就像是一个公司里的员工,拿着老板的钱,却在为别的老板做事,这是谁能忍?劳动法也说要勤恳工作的好吧?
众奴婢这才卟嗵一声跪了下来,瑟瑟发抖的道。
“夫,夫人饶命,奴婢,奴婢并非有意隐瞒。”
“而是周嬷嬷说这是老夫人自己的意思,让我们照做便是。”
“没错,而且周嬷嬷让我们弄这菜地,夫人,请看……”
众奴婢们伸出手,摊开血淋淋的掌心。
铃花倒抽口气,怎么会这样?
这?这哪里是掌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