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儿,我觉得这事儿该给你弟弟和杭府一个公道。”
杭诺儿一怔,“怎么给?”
她家弟是被人算计的,弟弟说那日他奉了父亲之命回府,可是半路之上不知是谁将他绑了去,醒来之后才发现在楼子里,他大惊失色,原本想要低调着离去的,可是谁成想进来一个妖艳的楼姐儿,她一把把他按在床上,他才刚刚弱冠,再加之杭府原本就严重,在没有娶妻之前绝不会有暖床丫鬟和通房这种事情,杭府在这方面其实是很严的,女子守身如玉,在杭府,男子也一样是守身如玉的。
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丈?吓得慌不择路的冲出楼子。
正巧父亲赶了来,将他一抱,披风一楼,楼出楼子。
最后对于此事杭府也是做出解释了的,当然,凤城中人信不信就是他们的事儿了,他杭府中人也不会因为别人的风言风语而有所动摇,嘴长在他们的身上,他们还做不到割了所有人的嘴。
凤城中人虽然表面上不提这事儿,可是暗地里却是在嘲笑杭小公子那方面不行之类的,当然,他们也不敢当着杭府人的面说,毕竟他们还惹不起杭府。
可是白嫊却极其自负的针对杭诺儿。
苏离觉得这事儿恐怕得重提了,“诺儿,凤城中人的德性你是清楚的,纵然你们杭府的人清清白白,可是架不住他们的嘴,若是不把事情说清楚,像这样的事儿只怕还会有,还有,你们或许无所谓,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可是你们终将有儿有女有子嗣,难不成你还要让你的儿女们反过来问你们当年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吗?到时候,你们又该如何跟他们说?”
这?
杭诺儿沉默了。
是啊,他们倒是无所谓,可是儿女们呢?他们又当如何?
苏离又道,“一张干净的白纸上头滴了一滴墨,最彻底的法子不是不去看它,而是擦掉它,洗掉它,让这白纸重新清清白白起来。”
一席话说到杭诺儿心坎儿里去了,她握住苏离的手激动万分,“未夫人,到底还是你懂我们啊。”
她与母亲来这报恩寺的主要目的就是替弟弟祈福,前几日原本与他订下的亲事突然送回了定亲的信物,他们知晓对方是介意此事的了。
谌儿与那位小姐虽然称不上是青梅竹马,可是他们到底也是一同长大的,且双方长辈都十分满意,原本今年年底完婚,可是现在?
杭诺儿心疼之极,自己的弟弟品貌出众,怎的能被沦落到退婚这种地步呢?
所以,白嫊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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