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杭夫人气势威严的对老鸨下令。
老鸨不敢不从,楼子的大门头一次在白日里开,而且头一次引来一位女客。
众百姓站在门前,看向楼子里头。
老鸨很快将那龟奴提了来,可是那龟奴抵死不认,只不过是与那奴婢来了个露水情而已,龟奴说话肯切,看上去找不出一丝的破绽,若不是他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她们还显些让他就这样揭过去了。
苏离看了看这楼子,目光微闪,道,“你与那平儿私通之时没有做措施吧?”
龟奴猛的抬头,似不解其意。
苏离笑道,“这位楼姐儿说她发现平儿身上的一些红斑,时有痛痒。”
她说到这里,目光略带同情的看着这位龟奴,她就算是不把话说完,她也相信这龟奴心里清楚她说的是什么。
在楼子里最常见的病和死亡率最高的病无非就是那几样,霉毒,花柳,而这几种病在这里是平常,毕竟每位姐儿每日有时要接待一个或以上的恩客。
长年累月之下不仅身子亏空,而且很容易得那种病,得病之后的姐儿要么被送出去自己想法子治,要么就是等死。
龟奴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起来,“那个臭娘们儿,还说自己是什么清白之身,原来是骗我的?杭夫人我说,我说,那贱人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让我给她开个门送个人进来,杭夫人当时我真不知晓送进来的是杭小公子,若是知晓,就是打死我也不敢啊,那贱人害得我好苦啊,她逃了却留下我来收拾这烂摊子,夫人,夫人饶命啊。”
杭夫人等人听到这里,目光猛的一松,她们总算是听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答案。
可是这还不成。
“那你倒是说说,杭小公子送进来之后呢?”
说到这里只能说明杭小公子是被算计的,可是他的清白依旧没有洗清,入楼之后呢?是不是清白不保了?
龟奴道,“杭小公子醒来之后情绪极为激动,想要挣脱绳子离开,可是那小贱人却给了他几巴掌,杭小公子当时便怒了,用头顶了那上贱人,把她顶落在地,杭小公子还想要撞柱以保清白,小的怕闹出人命便拦住了,杭小公子从进来到出去都是清清白白的,没有染指和碰过任何一位女子,而且他为了保清白几次想死。”
苏离听到这里这才点头,没错了,这就是她想要的。
苏离站起身来对着围观的百姓们道,“你们瞧见了吧?杭小公子是清清白白的烈性男子,他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那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