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可为何出来顶包的是我?我挑的?我好端端的坐在家里绣嫁衣,我挑的谁?”
欧阳小姐眼眶子通红,委屈之色立见。
这?
众人微微一惊,她到底还是很在意当初之事。
不过也是,这的确不关她的事情,可是最后承受了一切的是她。
话头一开,欧阳小姐的眼泪如泄了洪的洪水一般,“我到底得罪谁了?你们在外头叫劲,为何要拿我出去?当初一道太子妃的赐婚圣旨送到我面前来时,我就像是在做梦,我怎么也没想到我居然会成为太子妃?太子对我也极好,每每过来看望都是柔情蜜意,他让我安心的待嫁,我一心只绣嫁妆,不闻窗外之事,哪怕有人在我面前说太子与白小姐走得近,我也大方的认为那只不过是太子与白府之间的关系才走得近。”
“可是我错了,我错了,我哪里是那个太子妃?我根本就是太子和白嫊培养的一枚棋子,为的就是在关键的时候替白嫊顶包,我做错什么了,需要他们这样来对我?”
说完,欧阳小姐呜呜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