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白嫊真的是疯了,她居然在太子娶侧妃的时候也去了?
苏离正坐在亭子里喝茶,突然听闻如此大的八卦,手里的茶没来由的一顿,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铃花,她是不是打听错了?
铃花道,“夫人,在这方面奴婢怎么可能打听错?是真的,而且所有人都瞧见的,她身着一袭大红去的,说是去恭喜欧阳小姐的,夫人,您可没瞧见,欧阳家的人和太子脸有多黑。”
苏离嘴抽,她不用瞧见,她能想像得出来这场面有多让人尴尬。
在这个时候,她居然还过去?还身着了正室才能穿的正红?她这是去干什么?是想让太子再一次的记起不愉快吗?是想挑起白府与太子的不合吗?她把太子和欧阳府置于何地?
她这是真的疯了,没疯干不出这样的事儿来。
苏离暗暗的吞了吞口水,交代铃花,“你去跟门房的人说,近日我未府拒门迎客。”
她总觉得凤城又要闹事儿了,她未府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成为暴风雨的中心,因为她知道,这不仅是太子和白府的事儿,还极有可能被他们连累,有些时候明明她未府安分守已,可是有的人就是不让她家好过,总想要把屎盆子往她的头上扣。
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闭门,谁也不见,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事情。
铃花一声好的,便转身而去。
也不得不说苏离的做法是对的,几日之后,太子那边又传来了声音。
新婚那一夜,因为欧阳小姐,哦不,因为欧阳侧妃的身子不适,所以没有洞房,再加之太子对此次的赐婚本来就心存怨怼,所以一定不会在那天与欧阳侧妃发生什么。
想想也是,若是自己娶的侧妃,洞个房没问题,可坏就坏在,这是一场他不乐意的事儿,所以欧阳侧妃被冷落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是,白嫊当日穿了那样的衣裳过来,太子越发的生气了,他便会把这锅扣在白嫊的身上,若是没有她,他也不会被圣旨,若是没有她,他也不会落了下风。
太子一个生气之下,在过几日之后高调的与欧阳侧妃同了房,而且听人说,侧妃那晚要了三次水。
苏离一边吃着葡萄,一边听着这八卦,心情舒畅极了。
要了三次水,也就是说,太子与侧妃至少来了三回,啧啧啧,年轻真好,体力真好,三回呢?她……咳咳,她也至少三回。
想到这里,苏离的脸猛的红了起来,她又想起了不该想的东西来,不过,实话实说,未莫的体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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