贲夫人道,“是想得开,而是认清了现实,……这些东西卖掉之后,我便与阿文汇合了,我也想过过悠闲自在的日子,倒是你,你在凤城可得多加小心,那个南王和北王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哼,之前我送这些入宫的时候,南王北王还想要我贲府全府赔葬,说要见血才能震得住朝堂,若不是刘相替我说好话,只怕我贲府便不在了。”
刘相说,杀人倒是可以,但是会给百姓留下暴君之名,倒不如怀柔了起来,反而能落个好名声。
如此,圣上才放了贲府上下的。
“走了个岭亲王和太子,可是又来了两个更厉害的,苏离,你确定你有法子对付?”贲夫人担心。
她在凤城的任务算是完成了,还有,岭亲王之所以当日会那般的冲动与太子联合,也有她贲府的功劳,她让贲颜明暗暗的在岭亲王常喝的茶盖上涂上治人冲动的药,药不用日积月累,只要那一日即可,药是下在茶盖上的,所以,那些个只验茶水的人根本没有验出来。
茶是烫的,茶气冲到茶盖的里头,药随雾水落在茶里,毒便就这样进了岭亲王的体内。
想到这里,她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若是明儿一个不小心,或许真的就没命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岭亲王不死,她和儿子还有女儿就永无出头之日,所以,她只能如此。
贲夫人又喝了口水压了压惊,好险,真的是好险啊。
“对了,未夫人,我有句话想要问,太子为何那日要举旗?”
他明明没有做好准备不是吗?
整个凤城之内,也就是白府是他的手下,至于兵将之类的,根本就没有,他哪儿来的底气跟南王和北王对着干?况且,他的头上还有圣上,他着的什么急啊?
苏离呵呵一笑,“那这就查造势了。”
太子的确是冲动了,可是只要安排得当,他的这个冲动也是情有可缘的。
而这一次的机会,也来得十分意外。
韩律砚被抓,被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当时她和未莫只想着替他出口气,可是没想到,皇上竟与人联合做下的罪,他们也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强权,未莫手里有杭府,将来还有韩府,三个府的力量加起来不可小视。
所以,未莫提出要当摄政王。
摄政王一出,太子急了,若是未莫成了摄政王,那他这个太子岂不是个摆设?就算是当了皇帝,那也只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太子不想等下去,于是便在南王北王进城的时候联合着岭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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