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冰冷之极,“兄长,你的这些个话,是父亲对你说的吗?”
兄长哈哈大笑,“这还用得着说吗?这全天下的女人不都这样吗?”
承阳听到这里,又笑了,是啊,这全天下的女子不都是这样的吗?还用得着说?可是她为何就听一位女子说过,女人并比男人弱这样的话呢?
“我自以为我不比男子弱,男子能做的事情我一样能做,我也以为我的父亲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我没想到,他居然以为我也是可以嫁出去的?兄长,父亲,你们都错了,女人也不可忽视,来人,将他给我押下去,择日再办。”
紧接着,承阳拿着从他身上摘下来的军令走到北城军营,接管军营。
“自此,军中之事,皆由我说了算。”
她的父亲去了凤城,需要用兵,而北城的兵已经慢慢的调走了大半,他想干什么她清楚得很,原本她也是可以助他的,可是现在,他不想助了。
“来人,召回凤城中的北城军。”
承阳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创可贴,冰冷的下着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