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衣服了,一件上好的丝绸衣裳,最高的有卖到了在万金,那一年里头,谁家的小姐能够穿上一件丝绸衣裳,那就是大富大贵的。”胡嬷嬷又道。
“再后来一查才发现,之前的丝绸被人高价买了去,所以,当丝绸再现的时候,价钱才会如此之高。”
有人收丝绸,布高只要能挣钱自然出手,而且,他们也没有想到,区区的一个丝绸会被人买断,最后他们想要再进丝绸时,便被人告之,没有了。
所以,市面上已经没有了丝绸,那掌握丝绸的人自然可以卖出高价。
苏离明白,这就是所谓的垄断。
“可是,就算是没有丝绸,还有其他的布料可以代替啊。”
并非丝绸不可,不是吗?
胡嬷嬷道,“夫人有所不知,那一年出奇的热,丝绸穿在身上,奇凉快无比,再加之其又轻又薄,本就深得后宅中人的喜欢。”
杨嬷嬷也道,“不仅如此,而且那一年的其他质料的布,好像都比丝绸差一些,比如,一些锦布,锦布密不透风,而且那一年的新锦好像被人加重了一层似的,穿在身上,又厚又重。”
“对,还有棉布,也是如此,更重要的是,那些个大户人家除了奴婢小厮之外,家主是不会穿棉布这样的布料的。”
棉布吸水透风,可却被人认为是极低下的布料,所以,大户人家穿锦穿丝不穿棉。
胡嬷嬷又道,“那一年,牧府挣了好大一笔的银子,牧公子也因此得了牧府布庄这一块,……夫人,牧公子心机深沉,只怕不易对付。”
区区的一个丝绸便已经如此算计了,更何况是其他的?
苏离沉了沉,默不作声了。
又过了几日,老三传来消息,说牧公子在太子府受了伤,说是韩将军伤的,牧公子闹到衙门里,说要替自己讨一个公道。
苏离冷笑,看来,姓牧的是已经开始了。
老三问,“夫人,我们要出手吗?”
苏离却问,“衙门那边怎么说?”
老三道,“的确是韩将军先动的手,而且是从人都看着的,而牧公子什么也不求,只要让韩将军当街道歉即可。”
苏离冷笑,“姓牧的,你特麻倒是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啊。”
当街,道歉,区区一个商贾之人,居然要一个功绩赫赫之给他道歉?这是把韩府的面子按在地上磨擦啊?
“未莫那边怎么说?”她又问。
老三道,“主子好像抱着小姐去书房写字去了。”
说到这里,老三的嘴抽了,小姐才两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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