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也不怕染了病气。”
大牢里阴冷潮湿,进去再出来的没有一个是不病的,他们家的小太子身娇肉贵,焉能进这样的地方?多洒些,去去霉气。
“如何?”欧阳问。
小太子扬起一抹笑容,“可以。”
刘相一笑,“小太子,你长大了。”
还可以独挡一面了,不错,不错。
就在南王和牧方庆祝第一步胜利之时,牢里的北王被悄悄的放了出来,小太子并没有将北王留在凤城,而是将他送去了别的地方。
北王不服,不是说让他报仇的吗?
暗中护送的人道,“主子说了,惹是您以这样的面目示人,只怕还没有靠近南王,便已然被人射杀,主子说,若是想要报仇,得吃苦。”
北王后来才知晓,这吃苦说的是什么意思,再次出现在人面前,他已然不是北王之貌,更没有北王之傲了,众人也不会想到,一个老奴会是当年的北王。
此时,南王想要更近一步,掌管裘将军手中之权。
朝上众臣极力反对,可是牧家的银子太过于好使,牧家送出了半个库房,皇上乐呵呵的点头,将裘将军手里的权移到了牧方手里。
牧方春风得意,一时间成了皇上的新贵之宠。
牧府之人早已忘了牧方当初险些酿成的错处,恢复了他的布庄之权,并得到牧老太爷的极力称赞,而且还不断的将牧家的一些有本事的子嗣送过来由他教导。
牧家如此之盛,相反,太子府和韩家那边却安静之极,就像是不知晓此事似的。
韩老将军和韩律砚根本不管,他们一门儿心思的学习如何扎小辫子。
甚至为了练习手艺,甚至将这些个老部将散下发来,杨嬷嬷时常能够看到几个梳羊角辫的老部下。
杨嬷嬷胡嬷嬷嘴抽到不行,他们两个这实在是魔怔了。
不过,那几位老部下十分的配合,因为扎过小辫之后,能够得到小小姐的一条擦奶的小帕子,这小帕子,奶香奶香的,好闻极了。
杨嬷嬷和胡嬷嬷更是气得不行,他们两个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过,没用,他们乐此不疲。
直到这一日。
“父亲,那个姓南的太可恶了,挑中了几个小东珠,原本是给小未来扎小辫子的,可是他却说这是他买的,可是这明明就是我们先定下的,父亲,动我可以,可是不能动我们的小未来,我得找他算账去,我来也就是跟你说一声的,到时候南王找来你得给我撑腰。”
韩老将军一听,怒道,“你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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