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小城之中买菜,因为档次低了,他们要吃就要吃最好的,鱼要最新鲜的,菜要最大,最嫩的。
只是这一次牧家的采买不知犯了什么傻,居然跟在府衙的采买争一条鱼。
府衙采买的婆子自然不让,纠着一篓子的小鱼说这是他们家小公子爱吃的,油炸小酥鱼,而据他们所知,牧府的人从来不吃油炸小酥鱼,要吃也吃这里没有的,是从海里挥出来的什么小鱼。
牧府采买冷哼,“我们家的主子的确不爱吃,可是我们却爱吃啊。”
府衙采买脸色一青,“也就是说,是你们这些个奴才吃?岂有此理,你们这些个奴才,竟跟我们家小公子抢鱼吃?”
牧府采买冷笑,“什么叫抢鱼吃啊?谁有钱,谁买啊,更何况,这小鱼哪里就只能你们府买,我们便不能买了?……还有,你们也别忘了,你们府衙能有如今之势,全是得了我家牧府之光,这整个城,哪一处不是我家主子出银子修的?”
他又压低了声音,“别说我不给你们家大人面子,现在你们松手还来得及,否则,今年冬运,我们家主子便不会再出任何的力了。”
府衙采买的小厮也拉了拉她的袖子,“嬷嬷,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买吧,别误了大人的正事。”
朱州靠水,一条不知从哪里流来,也不知流往何入的大江养育着朱州的全州的百姓,以前牧府没有来的时候,百姓们生活不算太好,而自打牧府中人来了之后,百姓们能丰认足食,很大的程度是因为这个冬运。
冬运,将上游的珍珠运往下游,下游的桔子水果,运往上游,朱州是他们必经之所,当然,这是要牧府开了口才能停靠,因为这朱州的码头,是牧府的。
他们家大人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官,为此,他吃了不少的气。
府衙采买的婆子这才松了手。
那牧府的采买得意大笑。
婆子咬牙,“就没有人能够治治牧家吗?”
小厮叹道,“谁能治啊?你没听说吗,牧府的公子在凤城占得了一席之地,不仅得了南王的支持,而且还把裘将军的势给拿了过来,牧府,那可是真正的有钱有权之人啊。”
他们家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府衙,焉能耐得了牧府何?
府衙。
周大人坐在摇椅之上喝着小茶,一脸的安逸,周夫人一见他如此便来气。
“牧府的人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你居然还坐得住?”
周夫人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茶,嘴对嘴毫无官家夫人气质的喝了起来。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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