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未莫的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他不逞这个英雄,但若是这天下需要他出一份力,他亦会尽其所能。
“你打算怎么做?”
牧方那种人,与牧府的人一样,阴险狡诈,他能够不声不响的把炸药带走,那已然是做了必死的打算的,若是逼急了,说不定真的会对小未来不利。
未莫脸色冷了起来,肃杀之气由然而长,“他若是敢动,我便要让他知晓什么是生不如死。”
……
凤城。
韩律砚被刘相叫到院内。
刘相说了近期皇上的一些奇怪的举动,还欲将白相之位给他。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像。
白相虽然可恶,可他到底是科举出身,还是有一些治国的本事在身上的,否则,旧太子也不会拉拢他。
可是牧方,不过是一介商贾,而且又未通过科举,之前让他顶替裘将军之位,那是因为裘将军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个名头,一点实权也没有的,给了也就给了,再加上当时有南王在。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牧方的相爷,那也是有实权的,有上折之权,有否决之权,还有国策的决策权,这权利不可以说是不大。
而今日,牧方居然还想要插手内阁?
“哼,他的胆子可真的是包了天了。”
内阁,他想得美。
“纵然你骂得再凶那也不成啊,得要让皇上做主,现在最主要的是圣上那头。”
刘相又怒,“欧阳,韩将军,要不,要不我们反了吧?我,我实在是憋屈得很,要不是底下的官员一个个的还算是可靠,否则,我们的鸿都国,可就乱了套了啊。”
欧阳想到什么,脸色异样了起来。
韩律砚问,“欧阳先生,有话可以直说。”
欧阳想了想,随后道,“我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刘相方才说底下的官员一个个的可靠,这看上去像是好事,可是从另一个方面看,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他们只做自己的事情,不管换不换皇上呢?”
从另一个角度上看,这是不是另一种的漠视呢?
这?
众人低头不语。
欧阳说得不错,凤城里头,圣上皇位不保,可是他们依旧能不管不顾坐壁上观,就像是谁当这个皇帝都无所谓一般,哪怕是一个三岁的小儿当这个皇帝,他们亦无所谓,他们只有管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若是有朝一日他们的小太子当上了皇帝,有朝一日他也入了如此的绝境,又当如何呢?
刘相喝了一口酒,酒辣入喉。
韩律砚也轻叹口气,看似有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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