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面的牧方冰冷的看着下头的一举一动。
边上的小厮道,“可是公子,我们得想想法子了,这新开的珠宝铺子,今日便已然抢走了我们的所有生意,若再这样下去,只怕……”他们便没有钱了。
朱州牧家那里来信了,说是斗得不可开交,他们眼里只有家主之位,根本不会顾及这边,而公子的钱财已然用得差不多了,若是再无钱财继续,他们只怕……
牧方脸色铁青,“本公子哪里不知晓要钱财的?可是,那也要本公子有法子才成啊。”
他此时的境地也十分难受,若是之前,他在凤城还有几间铺子,可是现在,他只剩下这一间首饰铺子了,也不知是谁,烧了他好几家铺子,让他损失惨重,不过还好,他在朝中的地位站稳了,也算是让他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去,你们买一些火油来。”
“公子,你要烧了这铺子?”
“不然呢,你有更好的法子?”
牧家的人果然是一个脑子,在朱州的时候,牧府的人也用过这一招,而如今在凤城,牧方依然是这一招。
未莫讽刺,他就不能用点儿别的?没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