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不愿,你顶替了我府衙之职即可。”
“不过,我劝牧相还是想清楚些好,因为官册里头还有一句,一人一职,若是你做了我这个府衙,那么你那个相爷之位便做不得了。”
张大人看着牧方,嘴角浓浓的讽刺。
别真的以为他怕了他,他是相爷又如何?管得了了这个府衙吗?笑话。
张大人又想到了什么,好心提醒了一句,“对了牧相,半年之内若是牧相没有政绩,你这相爷之位也是做不长久的,是要自动退下来的。”
说完,张大人甩袖而去。
牧方脸色一白,什么,当这个相爷还要政绩?
他怎的一点儿也不知道?
牧方想要问个清楚,可是张大人已经走远。
牧方可不想刚提到的相爷之位就这样没了,急冲冲的跑了出去,回府拉住一个管事就在问,可话刚问出口他便后悔了,他怎的能问区区一个管事呢?他该问的是朝堂上的朝臣。
可那管事却道,“禀相爷,的确如此。”
牧方,傻了,居然连一个小小的管事都知晓其中之事,可是他却丝毫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