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时候李大人他们过来说想要见皇上,他想也没想的便拒绝了,借口说主子还在休息之类的。
李大人发现了他是在胡弄他,于是给他戴帽子,说是若是误了国事,他焉能担当之类的。
他也笑了,回答他,你莫要拿这些个东西来吓他,他可不吃这一套,若是真的有重大的国事,在大殿早朝的时候该说的都说了,能够私下里找来的,那都不是大事儿。
言越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称赞,“不错啊,你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憨护卫挺直了胸,得意的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的主子是谁,……不过主子,你这次出来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们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似的在外头乱窜,国也不管了,朝臣也不要了,难不成出来玩儿吗?可是这波洛国的风景哪里有他们鸿都国的好?这里的姑娘也没有鸿都国的水灵。
言越抬起头来看着天,他知道他在干什么,可是他确实不知道她在哪儿。
不过他有种感觉,他离她越来越近了,也感觉,她不在鸿都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