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只怕一张破草席草草了事了。”
憨护卫都听不下去了,“你们的袁相真是个混蛋,怎么能这样对袁大小姐呢?不过,倒是可怜了这位小姐,十六岁年纪轻轻就死了,死了之后还不能好好的被安葬,杨荣,进了城之后你告诉我袁府住在哪里,我打他去。”
杨荣呵呵一笑,“护卫,您别生气,这样的人不值得,而且袁相虽然可恶,可到底是一国之相,你若是打了他,只怕你们离不开这越国了,罢了罢了,我们走吧,再越过这座小山,我们就可以进城了,哦不,越过这个小山,你们就能看见袁大小姐的墓了,每次我从这里路过的时候,我都要给袁大小姐的墓上放上一束野花。”
也算是他对袁大小姐的一种纪念吧。
言越起身,刚想要离开,可他鼻头一动,似是发现了什么似的。
杨荣憨护卫不解,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言越心头微紧,这味道,很熟悉啊,这不就是,不就是他梦里心心念念的吗?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我去解个手就来。”
说罢,言越不理会这里的二人,直奔着那熟悉的味道而去,直到看到一抹小小的身影蹲在一个小溪边上。
言越,顿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