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拎着手中的56半,就强行扶着老刀子的胳膊,快步冲上滩头,其余人跟在后面。
老刀子不愿意被陈旸搀扶,但陈旸死活不松手。
与其说他是扶着老刀子,不如说是害怕老刀子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犯疯病。
没人能承受暴露的风险。
其实老刀子也知道陈旸的意思。
在平安穿过苏联人的铁丝网,又避开苏联巡逻部队和探照灯,众人一头钻入前面的沼泽,在遍布荆棘的沼泽地一口气跑了几百米。
直到跑出苏联人探照灯的照射范围,来到一片陌生的树林后,老刀子才挣脱了陈旸的手,带着他的狗走在了队伍前面。
西伯利亚的寒风,吹拂在这群异邦人的面颊上,带着一丝格外的疏冷。
在场人中,恐怕只有陈旸和秦雅琴对这片土地格外陌生。
对老刀子而言,这片属于苏联的丘陵和草木,是他壮年时,带着儿子时常光顾的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