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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的大夫给他装了铁指套,现在能写能画,还改良了冰镐。”
“可他们本该在京师享福。”
崇祯突然提高音量,又猛地收住,像是被自己的激动吓到了。
沉默片刻,他苦笑道。
“我当年若有你一半狠劲......”
是的,尽管他不想承认,可他对魏昶君,除了愤怒,怨恨之外,的确是羡慕的,甚至还有一点崇敬。
他做了天底下数千年来,所有皇帝都不敢做的事。
麦浪随风起伏,魏昶君的声音混在沙沙声里。
“现在狠,是为了以后不狠。”
他指向远处正在装车的麦捆。
“知道为什么你的亩产高吗?因为你用的是天工院的新麦种,那是我把江南大儒的田抄了,硬抢来的良种。”
崇祯的手抖了一下。
他自顾自的割着麦子,手里的动作不曾停下。
“第一代官员的儿子去边疆,第二代......”
魏昶君突然转了个话头。
“我打算扔到海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