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一切的烈火。
“好啊!”
“你越是怪我,我越要杀!”
“你只想着你陈家万代富贵,那我就要你的富贵梦,一起碾得粉碎!”
“这天下,不需要一个新的门阀,不需要一个新的吸血蛀虫。”
“你要的家族传承,就是我魏昶君,是我们这身红袍下千万万老百姓共同的敌人。”
他猛地伸手,抓起案头那方最普通的砚台,狠狠砸向桌角。
砚台碎裂,墨汁飞溅,污了那封记载着徐国武罪证和青石子狠辣布置的密信,像泼上了一层浓稠的血。
“来人!”
魏昶君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凛冬里的寒铁敕令,斩碎了夜的寂静。
一个值夜的卫兵应声闪入门口。
魏昶君抓起桌上那沾了墨点,沾了砚台碎屑的纸张,那写着密信的纸张,直接抛了过去。
“八百加急,送抵青石子总长大营!”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一字一句,钉进肃杀的空气。
“告诉青石子!”
“演好这场戏!”
“我快杀累了,可我还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