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传递密令如疾风。
除非......他掌心瞬间被冷汗浸透。
京师齐化门洞。
天色将晚未晚,沉重的城门咯吱吱开始提前关闭!
一群急着出城贩卖山货的行商顿时炸了锅。
“行个好!家里娃还等米下锅......”
“凭啥封城?昨儿还没事!”
守城营官骑在马上,脸色铁青,劈手夺过一袋干枣掷回人群。
“上峰严令!擅言城禁者同罪!”
他猛地一挥马鞭,指向城楼上火把照耀处刚刚钉上的崭新木牌。
“自己看!”
火舌舔舐着木牌上四个墨迹淋漓、铁画银钩的大字。
“许进禁出!”
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砸在众人心头。
行商们伸着脖子,看看那冰冷的城楼,又彼此交换着恐慌的眼神,没人再说一句话。
暮色四合中,无数归家的路被彻底堵死,如同活活掐断了气管,只剩下粗重压抑的喘息。
“天要塌了......”
角落里,一个老行商瘫软在地,喃喃自语。
这前脚刚传出来里长遇刺,如今竟就要封锁城门,这......军都山隘口,沂水铁军驻地。
一队精锐步卒顶着风雪撤回驻地辕门,甲胄上蒙着层白霜,眉毛胡子都冻成冰溜。
带队的千总还没站稳,就见副帅满脸晦气冲出来。
“谁让你们回来的?!”
“六军总长调令!”
千总愕然掏出文书。
“放屁!”
副帅一把夺过,指着上面含糊的印信暴跳如雷。
“这戳......这戳不对!”
他把调令几乎戳到千总脸上。
“里长印呢?调咱沂水铁军回营,没有里长的调动,其他全是扯淡!”
他像疯了一样咆哮,声音在空荡荡的营盘里回荡。
沂水铁军的调令形制独特,向来由魏昶君贴身夜不收亲掌、信使送达、同时需合青石子所持的另一半符勘验无误才能动!
此刻毫无动静!
军部枢机签押房。
烛火跳动。
红袍军执掌庶务的心腹老吏捏着两份调令,手抖得像风中落叶。
一份给飞鸟营。
“奉令,尔部即日移防景山待命。”
落款是民部代签。
另一份是刚刚送来的飞鸟营常规巡弋回报,末尾习惯性有一句格式化的请求。
“飞鸟十三营驻地草料足否?请军部拨付细料......”
下方是每日轮值的粮秣官例行批朱。
“照准。”
老吏死死盯着两份文牍。
调令上调动的是整个飞鸟十三营!这本该由军部联合签押、飞鸟营主官亲接!而这批草料的签准却还是按日常流程,批在了飞鸟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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