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伤口里的脏东西,比刀枪还毒!”
他一顿刮擦,皮肉翻卷处暗红污秽渐渐退去,露出原本鲜红跳动的筋肉。
血沫子混着泥水顺腿流下。
红坎肩们看着这近乎残暴的清理,脸色发白。
老汉却不理会,拿起那碗溶着霉神汤的脏水,将蘸满药液的棉团,不由分说塞进伤口深处每一个皱褶!
“按好了,用力,让药水进到根子里。”
他把着小伙的手。
一股浓烈刺鼻的腐霉混合着铁腥味弥漫开来。
处理完伤口内部,老汉接过那本救护册对图索骥,指挥着几个人用粗糙的木条、撕开的布条,笨拙却牢固地将那露出骨茬的断腿牢牢固定绑扎起来。
“抬上,赶紧抬去三十里外定州城里新开的惠民外科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