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化,你们也敢摘?”
果霸周黑虎面色难看。
“官商催着呢。”
“催?”
林果生荔枝枝抽向周黑虎脸。
“年前早摘青荔,咱口碑都烂了!”
红袍银号前,赤农缩脖排队。
林果生踹翻贷银押田木牌,重新提笔书写,虽是歪歪扭扭,但也下了功夫。
“果农联保贷,十户保赤农!”
“以后小商贩的日子,也能好过些了。”
五区农会试点不断拓展的同时,针对各地官吏不知民生疾苦的调查也在进行。
粮官马明盯着官仓新漆的忠勤匾,指尖划过征粮册三万石的朱批。
窗外风雪呼啸,他突踹翻炭盆。
“李庄欠的五百石,今夜必须缴齐。”
衙役缩脖。
“可......可李庄今夏遭雹......”
“雹?”
马明抓起冰雹砸烂的麦穗。
“我不管这个,里长要北伐军粮,前些时日还急令粮储翻倍。”
他撕开棉袍露出济南战役箭疤。
“当年老子饿着肚子跟里长杀鞑子,如今也不能坏了里长的规划!”
然而下一刻,监察部破门而入,马明正跪擦忠勤匾。
阎应元独眼扫过冻疮农具展,豁口锄头粘着血冰碴、裂底草鞋塞着烂麦秸、断柄铁锹缠着冻疮布。
“李庄王老五缴粮时晕倒粮车底。”
阎应元抓起带血麦袋。
“你补的忠勤匾,沾着百姓血。”
马明攥碎征粮令,看着突如其来的监察部愣住了。
“我为北伐将士......”
“将士?”
阎应元踢开粮垛,霉麦涌出。
“你强征的芽麦喂霉三成,前线马匹吃倒五十匹。”
枷锁铐腕时,马明面色愈发难看,不甘开口。
“里长,您要的军粮我拼死也......”
阎应元良久才沉默着。
他看得出来,马明不坏,只是他忘了看一眼百姓的日子。
彼时,西安府衙后堂,县令周正抚摩评优甲等官印。
师爷却匆匆赶来,开口的时候都在发抖。
“北村说冻柿晒不够......”
周正朱笔圈定万斤规划,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派衙役轮班盯,炭火盆夜烤柿饼,里长振兴特产的国策。”
他猛拍案上冻柿模型。
“必须超额完成。”
监察使踹开烘柿房时,三十七名农妇正用生疮的手翻烤柿饼。
阎应元眼如充血。
“炭毒熏晕五人,冻烂手二十双。”
“你也配说什么国策?”
周正闻言皱眉,神色锋锐,举起评优文书。
“下官是为西安府争甲等......”
“甲等?”
阎应元撕开农妇冻疮布,溃烂见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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