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红袍平等之说乱我纲常,撒马尔罕以北,异族王公截杀商队,扬言红袍至处,王权不存,安南、暹罗皆生变故......”
消息是从各区域总长处,还有边陲官吏处传来。
魏昶君冷冷看着舆图,面无表情。
红袍军推进到世界各地,是大势,谁也不能阻拦。
谁也别想将数百年后的耻辱再演一遍,如果有,碾碎便是!
民部黄公辅面色铁青,但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
“里长,若强行推进,恐惹众怒......”
魏昶君蓦然抬头,朱笔在舆图上划出猩红轨迹。
“既得利益者?杀!”
他掷笔而立。
“传令张献忠部进驻满剌加,陈铁唳兵发撒马尔罕以北,记住,不扶旧贵,不立新王,只要红袍旗插处,百姓必须当家做主!”
众臣凛然领命而去。
空寂的堂内,魏昶君轻抚弟弟遗留的北海冻土样本,突然对虚空轻笑。
“后人或许会骂我等霸道?”
“但若不敢得罪旧世界的既得利益者,又何配建设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