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腑衰竭,怕是撑不了多久了......魏昶君霍然起身,案上烛火剧烈摇曳也浑然不顾,大步流星冲出书房。夜风扑面,他脑中一片混乱,只知必须立刻赶到城外驿馆。
驿馆厢房内,油灯如豆,光线昏暗。
魏昶君推开门,一股浓重药味混着老旧木材的气味扑面而来。
洛水老道躺在简陋床榻上,薄被下的身躯干瘦得几乎只剩骨架,眼见魏昶君到,洛水挣扎着坐了起来。
魏昶君走到床沿,只见老道面色灰败如土,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真正是皮包骨头。
他呼吸微弱,每一次吸气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魏昶君怔怔看着,想起这道人一生。
从落石村起便跟着自己,征战蒙阴,血洗莒州,破青州府,厮杀鞑子,最终推翻前明......老道士几乎从未停歇,从未享过一日清福。
甚至曾因莫柱峻通敌一事犹豫未报,被自己革职查办,他也毫无怨言,依旧为百姓奔走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