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驻足。
巷口枯槐的枝影在他脸上摇晃,将那张瞬间失血的面孔割裂成明暗交错的光斑。
“何时的事?”
声音干涩得像是磨过砂纸。
“七日前的夜。”
寒风卷着碎雪扫过巷弄,吹起魏昶君散落的发丝。
他想起半月前罗延辉请战罗刹国的电文。
“臣愿率藏军为前锋,必雪北海之耻!”
如今墨迹未干,请战之人已成冰下枯骨。
魏昶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蒙阴落石村汉子的姿态。
他昔日跟着自己从村子里一路杀出来,之后天下初定,又被自己派去雪域,平旧贵族,文化融合,一切都处理的井井有条,可他不是身体很好吗?
“如何死的?”
魏昶君的声音干涩。
夜不收垂首。
“总长在高原旧伤不断,大夫诊断是肺胀,前些时日染了风寒,救不过来了。”
他呈上一封染着雪渍的信笺。
“这是总长留给您的。”
魏昶君复杂的闭上眼,肺胀,他想到之后的医学历史,将之称之为肺水肿,加上高原反应,如今红袍军的医学能力,的确很难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