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支即将开赴前线的精锐。
更远处,接到命令的两个野战营,近六千名久经沙场的老兵,带着火炮和重机枪,如同苏醒的钢铁洪流,开始沿着边境线隆隆开进,旌旗招展,刀枪如林,一股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凛冽气势,直指南方的安南!
这一下,安南当地的官僚系统彻底被震慑住了。
他们原本还在赵家和李定国之间摇摆观望,看到这阵势,立刻明白了风向。
当李定国的先头部队刚刚抵达河内郊外时,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以安南监察使、布政使为首的大小官吏数十人,竟然亲自押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保天禄,以及赵新世等赵家核心成员十几人,跪在官道旁迎候!
“罪官等,恭迎总督察大人!赵家及保天禄等蠹虫,祸乱安南,罪证确凿,今已擒获,听候大人发落!”
安南监察使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高喊,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们这是果断“弃车保帅”,试图撇清关系。
消息通过加急电报传回京师,连魏昶君看了,都沉默良久,只在电报上批了两个字。
“果决。”
安南,临时设立的海外监察总部大堂。
保天禄穿着囚衣,站在堂下,早已没了昔日的风采,但脸上仍带着一丝不甘和侥幸。
赵新世等人面如死灰,瑟瑟发抖。
李定国端坐堂上,面无表情,开始宣读一条条罪状,强占民田的地点亩数、垄断贸易的抽成比例、打压民企的具体手段、构陷官吏的伪造证据、行贿腐蚀的清单名录......人证物证,堆积如山。
“保天禄,你还有何话说?”
李定国声音冰冷。
保天禄抬起头,嘶声。
“李总督!这些......这些都是赵家所为!我......我忙于政务,实在是不知情啊!我被他们蒙蔽了!”
“不知情?”
李定国拿起一本账册,扔到他面前。
“赵家每年给你夫人的‘分红’账目,每一笔都有你的私印!你不知情?”
又拿起一封信。
“这是你批给税课司,要求对‘兴业商行’予以‘关照’的手令!你不知情?”
再指向堂外跪着的那些官吏。
“这些人,哪个不是经你手提拔?他们的升迁考核,哪个没有你的评语?你不知情?!”
每一声质问,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保天禄心上。
他的脸色由白转青,最后变得狰狞,突然狂笑起来。
“哈哈哈!是!我知道!那又怎么样?我保天禄,十七岁被流放到这蛮荒之地!是我!是我把这里从一片瘴疠之地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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