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他接到举报,曲阜当地官吏及孔府后人,借“祭奠至圣先师”、“修缮文庙”为名,大肆向百姓摊派捐款,中饱私囊,且态度傲慢,视民如草芥。
张衍调查后,怒不可遏。
他并未按程序上报,而是直接率领一批支持他的民会成员和部分激进的工农代表,浩浩荡荡冲进了由旧式文人把持、进行传统祭孔活动的“曲阜孔子学院”。
当时学院内正在举行一场仪式,一些老儒生和当地官吏衣冠楚楚,焚香叩拜。
张衍带人闯入,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跳上摆放着孔子牌位的供桌,指着那些吓得面如土色的官吏和儒生,厉声怒吼。
“拜什么拜,你们拜的不是先师,是你们自己高高在上的官位,是盘剥百姓的借口,里长带我们打破旧世界,不是让你们把这些腐朽的牌位再立起来欺压人的!”
“砸,给我砸了这些让百姓又过上苦日子东西!”
他一声令下,愤怒的民众一拥而上,推倒牌位,掀翻供桌,撕毁典籍,将整个祭祀现场砸得一片狼藉。
“民会代表带人打砸孔子学院!”
这消息如同平地惊雷,以比李定国处置保天禄更快的速度,瞬间传遍全国。
引起的震动,远超海外案件。
曲阜当地的民部主事孔氏旁支,连滚爬爬地冲到官署,脸色惨白,语无伦次地向顶头上司、山东布政使汇报。
“大人!民会的张衍,他带人把文庙给砸了,这简直是忤逆先师,大逆不道啊,民心惶惶,士林震动,这可如何是好!”
消息传到京师,那些早已对民会扩张不满、自身也与旧学渊源颇深的朝中重臣,以及一些思想保守的启蒙部老臣,终于找到了发难的绝佳借口。
深夜,几位身着便服、身份显赫的大佬,秘密聚在一处深宅密室。
“无法无天,真是无法无天。”
另一位掌管文教多年的启蒙部副长刘远,阴沉着脸。
“民会近来行事愈发乖张,若再不制止,下一步,怕是要烧到我等身上了。”
一位与地方士绅关系密切的户部侍郎钱益冷笑。
“未尝不是个机会......”
“里长扶持民会,本为制衡我等,如今看来,却是养虎为患,他们今天能砸孔庙,明天就敢砸官衙,此等暴民行径,必须严惩!”
刘文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压低声音。
“诸位,此事或是我等契机,即便里长洗过一遍,天下缙绅势微,只要我等抓住‘尊师重道’、‘传承文脉’此大义名分,宣扬民会此举乃‘破坏文化传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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