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需要的就是这种既懂西学、有开拓精神,又有务实能力的年轻干才。
“孙宇,发电!令红袍大学讲师陈子龙,即刻赴京述职!”
京师,魏府书房。
陈子龙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风尘仆仆却难掩激动,向魏昶君行了一个标准的学生礼。
“学生陈子龙,拜见里长!”
他没想到,自己一个普通讲师,竟能得里长亲自召见。
魏昶君没有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威的巨大书案后,而是与陈子龙隔着一张铺着地图的茶几,相对而坐。
他亲手给这位年轻的讲师斟了一杯热茶,气氛显得随意而温和。
“子龙,在红袍大学,主修的是哪一科?听说你对西域诸国的语言、风土,很有些研究?”
魏昶君端起茶杯,语气像是寻常长辈关心晚辈的学业。
陈子龙连忙双手接过茶杯,恭敬地回答。
“回里长,学生在大学时,蒙师长不弃,于格物、经济二科略有所得,至于西域语言风土,实是个人兴趣,闲暇时多读了些杂书,粗通皮毛,不敢当‘研究’二字。”
“哦?格物经济,是务实之学,兴趣在西域,这很好。”
魏昶君点点头,看似随意地追问。
“那你觉得,若我红袍欲向西域发展,是利是弊?又当从何处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