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也仿佛映照着红袍天下这艘巨轮在惊涛骇浪中飘摇未卜的命运。
他走回案前,就着那明灭的灯火,再次看向阎应元那份残缺的遗奏,手指拂过那些血染的字迹,低沉的声音在空寂的暖阁中回荡,带着一种斩断一切退路的决绝。
“浊流未尽,玉宇未清......这炉火,看来是非得用我这把老骨头,连同那些肮脏的余烬,再狠狠地燃上一次不可了。”
不过也不算坏事,至少岭南一事,算是拉出了民会和启蒙会的尾巴。
雪,还在无声地落下,覆盖了山峦,掩盖了路径,仿佛要将一切阴谋与涌动都暂时埋葬。
但西山离宫那一点如豆的灯光,却在漫漫长夜中倔强地亮着,穿透风雪,昭示着风暴之眼,从未真正平静。
然而令魏昶君没想到的是,这把火不仅成了烧毁启蒙会和民会的由头,更烧到了他未曾想到的一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