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阵锐痛,但他们恍若未觉。
站起来后,三人相对而立,一时无言。
细雪在他们之间静静飘落。
魏昶君的目光,再次扫过他们背上那些带着血痕的荆棘,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松开。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侧过身,让开了进门的路,然后,率先转身,向院内走去。
李自成和张献忠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茫然、震动,和一种死里逃生般的虚脱。他们不再犹豫,抬脚,迈过了那道曾经以为再也无法跨过的门槛,走进了西山的庭院。
那个里长的亲妹妹叩首再拜也没能进去的庭院。
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
院内,雪似乎小了些。
魏昶君没有进正堂,而是引着他们,径直走向侧面一间看起来像是书房的偏屋。
屋内陈设简单,却烧着一个炭盆,橙红的火苗跳跃着,散发出实实在在的暖意。
炭火盆旁,随意地摆着三张旧木椅。
魏昶君在靠里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另外两张。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