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关于陈主事、徐理事他们的线索吗?那些被他们欺压过的商人、百姓,敢怒不敢言,现在有咱们‘清流’撑腰,他们还不敢说吗?”
“咱们应该主动出击,深入民间,广泛发动百姓,搜集证据,甚至可以......对那些有重大嫌疑、又态度顽固的,采取一些必要的‘督促’手段,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必要的‘督促’手段?”
秦奋眼中闪过意动,但又有些迟疑。
“孙兄,你是说......”
“比如,公开他们的可疑行径,发动百姓监督,比如,去他们的府上、商号前汇聚,要求他们出来说清楚,比如,查他们的账,限制他们离境......”
孙浩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阴鸷。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为了肃清污浊,有些规矩,可以变通,只要目的是纯洁的,手段激烈些,也是可以理解的,想想那些被他们逼得家破人亡的百姓!”
“咱们的些许‘过激’,比起他们的罪恶,又算得了什么?”
这番话,极具煽惑力。
尤其是在场许多年轻人,本就对旧势力充满憎恶,又怀揣着改天换地的理想,听到这种“目的证明手段”、“革新无需束手束脚”的论调,很容易被鼓动起来。
连之前比较谨慎的秦奋,眼中也露出了挣扎和认同。
陆鸣渊眉头紧锁,还想说什么。
“孙兄,此举恐有不妥,若无确凿证据便如此行事,与旧社会的诬告、构陷何异?岂不玷污了‘清流’之名?也会授人以柄......”
“陆鸣渊!”
孙浩猛地提高声音,打断了他,脸上露出不耐烦和一丝轻蔑。
“我看你,不是来革新的,是来泼冷水的,你是不是怕了?还是说......你跟那些人,有什么瓜葛,所以才处处阻挠?”
这顶帽子扣下来,分量极重。
仓库内的气氛顿时一凝,许多人看向陆鸣渊的眼神,带上了怀疑。
陆鸣渊脸色一白,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低下头,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复杂难明。
秦奋看了看争论的双方,又看了看群情激奋的众人,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孙浩同道说得对,革新不能温吞水。”
“咱们‘清流行动’,就要有清流的气势!畏首畏尾,成不了大事!”
“我提议,成立特别调查组,由孙浩同道牵头,秦奋、阿强、小芸,还有愿意参加的同道加入,重点调查陈主事、徐理事,以及观前街‘永昌’绸缎庄刘老板等人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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