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地方,狠狠捅了一刀,还让他难以追查,有苦说不出。
后院起火,必能分散其精力,甚至可能引发内部混乱。
“陆观涛……”
魏昶君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听说,他极为宠爱那个去年新纳的外室,叫什么……翠云?”
“是,陆观涛年过五十,膝下只有正室所出一女,对这翠云极为宠爱,几乎有求必应,最近似乎还有了身孕,不过,陆观涛为人谨慎,在外一直以伉俪情深、家庭和睦的形象示人。”
赵铁鹰补充道。
“家庭和睦?伉俪情深?”
魏昶君嘴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
“那就让他‘和睦’得更彻底些,他那个偷偷养着的、给他生了儿子的暗门子,还有那孩子,找个机会,让那位正室看到,记得,要‘偶然’,要让她相信,是她自己‘发现’的。”
杀人诛心。
魏昶君难得的趣味,这一刻他像是少年时期,但转瞬他再次变得沉重。
“至于张镇岳……”
魏昶君停顿了最长的时间。他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回忆什么极其久远的事情。
书房里只剩下他手指敲击扶手的哒哒声,和窗外越发凄厉的风声。